我也有点不耐烦了,总有一种被人吊着的感觉。
“还真是个急性子。”阎王爷轻笑一声:“芜人与凉人本是同根生,只不过后来因为异人的介入,所以才会分开。”
怪不得……
我这两次下墓,总有一种芜人跟凉人非常相似的感觉。
因为明明当时当那个尸人说过我是芜人,紧接着我就出现在了凉人的壁画上。
“然后呢?”我再次开口问道。
“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看了。”说完,阎王爷忽然抬起手,在我的眼前划过。
紧接着,我就像是进入了幻想之中。
当我再次看清楚眼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悬崖之上。
而周围全部都是粉色的。
就连树木都是粉红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