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太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
肖老爷子眼神不妙地看她:死老太婆,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姓沈的心黑手更黑,刚才还威胁他们,要是敢再招惹沈鱼,下次还来揍他们。
难不成他们要把现成的借口送上去?那群乡下来的泥腿子,人多,一把子力气,他们这种城里人家,哪是那是粗人的对手,还是避一避的好。
肖老太不敢再骂沈家人了,可她心里憋屈得慌。
怎么会这样,去年这个时候,沈鱼还是她手心里任由捏扁揉圆的小拖油瓶,这么些年抬头大声说话都不敢。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崽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噬。
骂人不能骂,肖老太忍着一肚子不解委屈,找跌打的上药给她儿子孙儿们用。
这药还是上次肖家辉被邵凌云打了,去厂区医院开得跌打药油,一瓶没用完,被肖老太细心藏起来了。
老太太把药找出来,让儿子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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