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篙砸吗了一下嘴,“就一杯?”
杜张氏撇了撇嘴,“先前国公爷还不要,说是冷掉的水不喝呢,现在咋了,没喝够?知道我的好了吧,也就我,什么事都想着国公爷,要是那些个贱蹄子,知道这灵符水不但可以治百病,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肯定是不舍得给国公爷留的。”
杜篙不爱听她数落自己爱妾的话,挥了挥手,“我是一家之主,我好,才有你们的好日子。”他凝神片刻,感受了一下,“果然神深目明,近来的头晕之症也不见了。女儿有没有说,这水是在哪得的?”
杜张氏撇了嘴,“国公爷觉得受用,日后我派人去排队求就是了,您不必为这点小事费神。”
十几年夫妻,发妻想的什么,杜篙当即就明白了,他冷笑。一杯符水,也想和自己讨价还价,还想用这点小事拿捏他的小妾不成。
“妇人之见,你以为我要这道士的去处是为了自己吗?我是为皇上求的。”
杜张氏拿眼睨他,显然是不信的态度。
杜篙起身就要往外走,“你不说,我自己还不会打听吗?”
杜张氏急了,“国公爷这是做什么,你想知道,我还能不说吗,就是白云观里的新来的无量仙师。”
翌日
杜稿驱车来到白云观,看着斑驳的院墙,半坍塌的白塔,又看了一眼与之败落的道观不成对比的排队求灵符水的百姓,原本怀疑的念头打消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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