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邺眼中暗藏恨意,他被打,父皇是如此不管不问,全当没看到,这让人无比受挫,大伤自尊心。
司徒琰却是冷冷一笑,“我还是那句话,贞贞没有任何错,我要的,就是正大光明迎娶他过门,她本就是我儿时定下的妻子,在我心中,从未改变。”
司徒宏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此子样样都好,就是过于重喏,江湖席气太重,还是太过年轻。
直接立他为太子,如此任性妄为的性格,怕是日后会做出诸多随心所欲的错误决定,是该给他一点挫折,好好历练历练。
于是他沉了声,语气严厉下来。
“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带着你的女人,去你的封地镇守边关吧,太子一位,你就别想了。”
司徒琰先是一愣,随后一喜,儿臣谢过父皇。
司徒邺不敢置信,父皇当真不立太子了?那他留在父皇身边,就可以好好筹谋了。
哪知下一句,皇上道:“邺儿的身子一向羸弱,一到冬日就咳喘不止,这样,父皇将闽州一带划分给你做为封地,那里沿海,地质富饶,适合你安闲于生。”
司徒邺愣怔在原地,他嘴角嗫嚅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父皇,幽庆帝在位时,朝中奸臣当道,百姓日子也过得民不撩生,正是百废待兴,用人之时,孩儿愿意留下来,替父皇分忧。”
司徒宏彰挥手,“朕子嗣单薄,你养好身体不让父皇担心就够了,至于朝政,朕的身体还算硬朗,朝中不少老臣也在磨拳霍霍,等着出力,你就安心养身体吧。”
司徒邺还要说什么,皇帝已经起身了,他将两个儿子的心里都看透了,准备回养心殿休息时,对司徒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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