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盯着宁王。

        “你的意思是,朕都不能过问了?”

        周泽一阵无语,这老货除了求长生不老,还有猜忌,似乎别的都不会,连人话都听不懂。

        宁王摇摇头,此刻的他倒是非常淡然,似乎不奢求什么父慈子孝后,也没什么觉得受伤的,毕竟天家是不存在亲情两个字的。

        “父皇是君,儿臣是臣,父皇任何时候都可以问,而且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作为儿臣,哪怕是君让臣死,臣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一个人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儿臣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二十万镇南军,儿臣不能让镇南军蒙羞,这样的猜测,儿臣更不敢信是父皇的意思。

        父皇在位数十年,爱民如子,即便是封禅被刺杀,也没有牵连当地百姓,为了巩固北境和南境,更是每年倾尽全力,如此雄才的父皇,万万不会冤枉儿臣和儿臣的镇南军。”

        周泽微微抬眼,这会儿真想给宁王鼓掌,这个高帽子戴的绝对有技术,不是单纯的拍马屁,而是将你抬到这个位置,即便心中有一万个理由,想要制裁镇南军,也都被压制下来。

        你想要制裁,那就是否定自己的前半生,想活在史书上流芳千古,做一代明君,这事儿就不能直接凭借一句话治罪,况且不过是一个怀疑,就能定罪,到底谁是皇帝?

        就这样的猜测,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太子和贺真人提出的,毕竟这就是他们最初的目地,当然里面可能还有别的目地。

        比如粮饷数目上,完全不对,如此一番安排,不过是掩人耳目,想要中饱私囊,这要是只是贪墨,这事儿周泽不会觉得看不惯,毕竟太子掌控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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