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郎摇摇头,阻止了周泽的解释。

        “无妨,白姑娘如此直率,我很欣赏,我不好男风,只是仰慕,仰慕唐公子的诗作,仰慕荆州的山水,仰慕宁王的睿智,仰慕的东西很多,更希望能跟唐公子切磋诗作。”

        周泽松了一口气。

        “切磋谈不上,陈公子如若有诗作,可以说出来,唐某鉴赏一番。”

        陈九郎没有推脱,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首诗,诗词内容先不说,这一笔好字,让周泽非常羡慕,看来真得抽时间练字了。

        只见纸上写道:

        染将纷白媚娇红,只畏痴心笑老翁。五色任生当顺受,二毛何况世人同。

        周泽有些诧异,这是说将老翁的头发胡须染黑,生老病死都是自然,何须在意这些,没想到此时有如此技术了?

        周泽看一眼陈九郎,其实这首诗还有一种引申义。

        就是皇帝追求长生,不服老总是想留住青春,即便表面看着年轻,可内里还是老了,该让贤了。

        别说还真敢写,也就是大唐没有文字狱,他也并未入仕,不是写了什么就被世人传颂的地步,而且写得比较隐晦,不然这小子就是作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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