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叹息一声,这个案子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就是这一点。

        如若为了将罪责推到周毅夫身上,只是带走周毅夫就行了,山高林密的地方杀了埋了,查都没处查,灭门这一点,真的太难以理解。

        “我不知父亲在何处,不过将我父亲带走,灭我全家独留我一人苟活,至少让圣人还有你们的目光,都集中到我和张兴全的身上,也让此案多了一丝诡异,和妖孽所为的感觉。

        至于凶手,现有信息太少,我也无法推演,至少要到都亭西驿去看看。”

        说完这句,不良帅还未说什么,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急切地说道:

        “徐帅万万不可,圣人已经定罪,此时带着死囚前往,圣人怪罪,谁也无法争辩。”

        不良帅抬手,制止了二人的争辩。

        周泽知道,他们说的没毛病,这案子现在稀里糊涂地了结,对圣人还是西周都是一个交代。

        真相和两国交战相比,不值一提。

        不良帅良久都没有说话,整个牢房内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声。

        周泽咬着牙,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会儿慌乱没有意义,凌迟的酷刑,他没有写信人的狠劲儿去坚持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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