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微早已领教过。
他对连臻有一种近乎刻进身体里的潜意识的恐惧。他有阴影,而且无法自控。
加上,他也一直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母亲破坏了连臻的家庭。所以他一直对连臻有种下意识的忍让。
别紧张啊。连臻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说,除了家宴上,我们也许久没有说过话了吧?你父亲走得突然,没有处理好这些旧事,只能靠我们自己来解决了。
她冲宿白微招招手:过来坐会儿,别害怕。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难道我还能对你一个大小伙子下什么黑手吗?
她说完,声音尖锐地笑了笑。宿白微突然觉得后颈有些发麻。
您宿白微喉头轻轻滚动,止住了那种没有来由的心悸,道,来找我有什么事?
连臻看他不愿意过来,也不强求,说:阿烽一大早就去陪着你们爷爷了,我又刚好辞退了一个司机,这下没人送我去寿宴,我就来蹭蹭你的车。
我可以,把司机借给您。宿白微说。
你这么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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