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突然失了规矩,而是每次的家宴,都没人在乎他来,也没人在乎他走。此刻大家正在享受其乐融融的饭后时光,如果他进去,反而打扰了大家。

        他只是姓宿,但他和他们不算一家人。

        然而等车的时候,宿闻樱突然从大门出来,十月初的夜里已经有一丝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蹭到宿白微旁边问他:

        还好吗?

        宿白微没想到她会跟出来,愣了愣,又说:没醉。

        不是问你醉没醉。你知不知道你脸色多难看啊,跟阎王来索命似的,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了。

        说完她又觉得不吉利,连忙呸了几声,笑说,

        我也纳闷儿啊,老三,其实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咱们对那些权利啊钱势都不怎么感兴趣。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总在强求,在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如果本来就不想要,那你就算争赢了,又有意义吗?

        宿白微脸色苍白,听完后只抿着唇,没看她,也没说话。

        一直到车来了,他语气牵强地说了声: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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