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洲笑了笑,迈过一滩血液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仔细观察他。
他还以为他们是在考虑这件事,便任由他观察。
失血过多,抢救成本太大。最终严远洲下了这样的判断,转身对着季西风说,没救了,可以杀了。
季西风向着海葵使了个眼色,海葵点点头,上前两步,把刀子抽出来。
别别杀我,我,可以说。这是人体实验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拖。
海葵亮了亮匕首,单膝跪在他面前捅穿了他的胸膛:你下去跟你地下的兄弟们说去吧。
啊那人留下了最后一句遗言,头无力地偏下来,渐渐熄灭的眼睛对着怪物,嘴唇轻轻翕动,小弟哥对不起你啊
刚刚还撕咬着不放嘴的怪物突然松开牙齿,眼睛里渗出一滴泪来。
队长,这怪物好像哭了。
季西风走到那怪物正对面,正好看到怪物张开嘴,把高爆手雷吐出,张开大嘴。
其他人只能听到一声奇怪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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