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挺着胸想要更多,而身下的手指,那只不知何时拨开阴唇的中指,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敏感的阴核。

        真的,不经拨弄,这才几下呢。

        “谁说水少的?”钟钦锡满意地捏了捏阴核,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

        拔出手指,修长的指尖,一片晶亮的水渍,他凑到她春前,慢慢描绘上去,然后再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的干干净净。

        真的,白试不腻,变态至极。

        钟钦锡勾着她的下巴,满意地亲吻,两唇慢条斯理地勾勾缠缠,从里到外,从舌尖到牙床,还有四瓣柔软泛红的唇。一寸寸地全部磨过。

        磨到,水更多了,浸湿底裤底部。

        磨到,长裤内的肉棒,热烫而挺立。

        花洒的雾气起的更多了,身后玻璃镜上雾蒙蒙一片,苏灼逐渐裸露的后背都看不真切了。

        可是钟钦锡耐心十足,褪了外裙,脱了内衣,黑色底裤从她腿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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