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远，李清惆怅地一声叹息：“钟钦锡和苏灼这两个人要搞什么？”
“不管怎样，这戏得拍下去吧？”李导拿过他手里的名片，反问了一句。
“当然啊，不然那么多投资商不得挨个打爆我的头？”
“那一个孙嘉怡而已。”导演撇撇嘴。
李清拧着眉：“她是刘总的人啊！”
“刘总……也得给这个人让分面子吧？”李导扬了扬手指间的名片。
扶额捋了捋头发，李清说道：“我去打两个电话。”
“那我和老徐聊下改剧本的事情。”
李清扭头不可思议：“你这个导演怎么一点坚持都没有？”
李导无语地看他：“这叫把损失降低，这都不懂你当什么制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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