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咱就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什么的了。”
便饭……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的大叔总感觉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对。
难道思想变龌蹉了?
不对不对,应该只是错觉。
反正大叔觉得他还是很纯洁的。
真的很纯洁。
要知道攻的反义词、邪恶的反义词大叔都正确的回答出来了,这不是纯洁是什么?
“好啊好啊,等一下咱俩要好好喝几杯。”
打完电话出来的新出义辉,笑呵呵的伸出手拍拍大叔的肩膀。
于是大叔那由横纹肌构成的括约肌一阵收缩,似乎察觉到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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