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可怜人。

        慕襄朝她微微颔首,便率先离开,师禾紧随其后。

        房里的怜栀潸然落泪,这一年所受的委屈总算是到头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放声痛哭,就见刚刚两位恩客返了回来,不知道对方是后悔给了这么多银票,还是觉得什么都没做太亏了想来一次再走

        她有些惴惴不安,却不想那两位公子径直略过她,拿起桌边的花灯。

        其中黑衣男子皱眉看着已经和桌子黏在一起的糖画,试图将其拿起。

        白衣公子道:不能吃了,等会再买一个。

        黑衣公子只好跟着离开,走到门口还回了头,颇有点念念不舍的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黑衣公子是留念她怜栀呢。

        老鸨走了进来,边走边回头望:这两位公子看着器宇轩昂,但这也太短了,这才半炷香的时间

        怜栀垂了眸,忍着泪意道,裳妈,我可以赎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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