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禾垂下眼眸,一只手继续握着慕襄细瘦的手腕,一只手拿着刀柄轻轻挑起慕襄的伤口,干脆利落地刮下一片粘黏着脓水的肉。
慕襄没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挺怕疼的。
幼时在母妃的母家生活,和自己同龄的世子最爱欺负他,喜欢抢他的东西,喜欢在他走路的时候绊倒他,有时还会带人在他读书的时候扔石子。
他本也应该如同各个世家子弟,如同慕钰一样学识渊博,懂得礼仪进退
可他从出生那天起,就被一个不名的可能危害太子安危的预言驳回了生存的权利。
若不是他的母妃当时是皇后,他怕是一出生就会夭折在皇城中。
于是自幼寄人篱下,疼了苦了都无人言说,身上的伤口也只能独自舔舐着,等待着时间将它愈合。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殿下放松些。师禾拿刀面拍拍慕襄的小臂,示意他别紧绷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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