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襄走过去,虽然宣纸上字迹还未完成,但已经可以看出是一个襄字。
这个襄字占据了宣纸的绝大部分面积,也激起慕襄一阵心悸。
他不知道师禾写的是慕襄的襄,还是襄国的襄。
慕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悸,他摸向自己的心脏处,注视着师禾锋利的笔迹。
明明慕襄的襄和襄国的襄是同一个字,他却偏偏想要把这字拆开来看。
夏日炎热,孤让人给国师送来了酸梅汤。慕襄控制着自己将视线从宣纸上移开,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师禾没拒绝慕襄的好意,和慕襄一起坐到茶几旁,并先给他盛了一碗,再给自己盛了一碗。
慕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番,这种小事自然有宫人来做,国师不必亲自动手。
无妨。师禾神色依旧淡淡,殿下今日披审奏折可有遇到难事?
不曾。慕襄并不想和师禾谈政事,可如果抛开政事,他一时半会儿竟想不到可以和师禾聊哪些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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