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禾当初说的再难相见,也只是他们二人之间再难相见而已罢。

        不过也没什么可执着的了,抓不住的人就放手,省得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不过终归是有些寂寞,在这江南待了十来日后,他倒是开始怀念自己过去那具病弱的身体,至少他知道自己活不过而立之年,也可数着日子过下去。

        如今不知将来几何,往后数十载未免太难熬了些。

        看到那封信后,慕襄便回复尚喜往后不必再会,他已不是主子,往后断绝联络,也避免有心之人借此抨击尚喜。

        走之前,他本想放尚喜出宫,不过却被尚喜拒绝,说自己已是阉人一个,回乡也过不上常人的日子,怕还会落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资,他这辈子,也就和这皇城绑在一起了。

        不过慕襄下位,慕钰再怎么仁厚也不可能继续重用尚喜,他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但尚喜仍想闯一闯。

        慕襄也不强求,随他去了。

        慕襄以重病之由假死这事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本都以为只是一场疾病,迟早会好转,没想到驾崩来得这么突然,还是在慕襄生辰之日。

        在这个朝臣都准备着贺礼为了慕襄庆生的日子里,突然喜事变丧事。

        只有丞相宋晋有所准备,慕襄假死离开京城那日,丞相是唯一一位给他送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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