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师禾便起身去了南边,是不夜城的方向。
慕襄唤来尚喜,让他去拿纸笔,迟疑良久后写下:暗中跟着,莫逼太紧。
慕襄并不担心师禾安危,他不知活了多少年,实力也深不可测,再者又是百毒不侵,估计天下没几个人能对师禾产生威胁。
甚至慕襄心中有种古怪的直觉,只要师禾不想,那就无人能危及他性命。
包括一见跟着这件事,师禾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没甩掉她,那说明是默许了慕襄的做法。
慕襄将信纸卷好重新绑回信鸽的腿上将其放飞,然后看向尚喜:陈公子如何了?
尚喜如实道:还活着,就是颇为虚弱,在榻上躺了数日才能起身。
用申卓墨的话来说,这是被蛊虫吸收了太多养分。
而陈刻当时醒来后一脸茫然,浑然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关于那晚在杂技团台下带走南域女子的事也一概不知,显然是被蛊惑了。
从他体内逼出的蛊虫,是香香这半月以来尝过的唯一美味,说来颇为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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