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殿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可是皇后宫殿,但却无人敢提出异议,朝臣都各自安慰着自己,皇后居所日后再建便是。
见尚喜起来后,慕襄摸着香香顺滑的毛发又道:这几日,孤总是心神不宁。
说是心神不宁倒不算准,应该是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看着这宫墙内的一草一木都觉得窒息。
即便坐在那金殿上,扶着金椅,也依旧得不到喘息的空档。
明明这些都是过去的他想要得到的一切,如今却只觉得桎梏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生要怎么结束,要怎么去度过接下来的漫长岁月,虽然他未必有几年能活了。
尚喜安慰道:陛下是不是没歇息好?
慕襄没说话,不过也确实没歇息好。
这半月以来,他将和师禾有关的所有东西都尘封了起来,包括师禾看过的那个话本,师禾写的那些字,还有那个如梦魇一样的木簪,以及过去二十多载一直戴在他身上的玉佩。
他将这些东西全部尘封到了箱子里,不去看也不去想,好像这样就能忘掉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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