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襄张了张口,想要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可却无从说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师禾今日穿着半高领长袍,刚好遮住了脖子上被慕襄咬出伤口的位置。
而他前些日子被慕襄甩了下砸到桌角的手还未痊愈,依稀能看见手背上还在结痂,格外刺眼。
慕襄沉默良久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后背对着师禾说:孤晚上在这用膳。
师禾:好。
慕襄回到御书房,却无心批改奏折,只觉奏折上每行字都透着师禾的影子。
他叫来尚喜:去给国师大人送些上好的金疮药去。
怎么还在结痂,太慢了,随后他又补充道:你亲自去。
喏。尚喜不是没看见国师手上的伤,却没想到是他家陛下弄的。
一下午慕襄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直到在奏折上看见了熟悉的笔迹是师禾上告于书闵妄议圣上的折子。
慕襄没由来的心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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