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清野的境况不同,只要再给司夜些时间,他总能找到其他办法稳定你的信息素。你现在是明知道他动机不纯,还要帮他吗?
洛溪衍摇摇头:是我先亏欠了他十年。
丁知朝微叹了口气:那你打算让他知道,你知晓他真实性别的事吗?
我还没想好,但暂时应该不会。阿野那么骄傲的性子,要是知道我知道了他的过去,一定会认为我是可怜他。届时我百口莫辩就算了,要是他不肯配合治疗,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丁知朝和司夜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并对着洛溪衍点了点头。
丁知朝刚想开口,却被洛溪衍抢了先:另外,我向您保证,在阿野想告诉别人他的真实性别前,我永远不会先开口揭穿这件事。我会替阿野向覃家找回属于他的公道,但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良久的沉默终于化为丁知朝的一句道谢。他看了眼手表,重新带上口罩,准备去看看即将苏醒的覃清野。
丁知朝才关门上,司夜就坐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问洛溪衍道: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那天晚上在宿舍楼下竹林吧,你应该是用信息素强行试探过阿野,这符合你的一贯作风。
司夜扶了扶镜架: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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