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的意思。洛溪衍的视线收拢,落在还残留着温度的课桌上,况且,洛家从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利益交换。

        硬气,真硬气。

        覃清野哑口无言,因为咳嗽缠在喉口的疼痛反水回来,把他的心烦搅的更盛。

        要是洛溪衍知道,他口中要娶的人是自己,恐怕是会连夜打的逃走吧。

        覃清野刚在心底轻嗤了一声,就猛觉不对。要嫁也是别人嫁他,怎么能有他嫁别人的道理?

        想着,覃清野挑衅的看了洛溪衍一眼。

        但他目光中带的刺好像并没有影响到对方,洛溪衍默默收拾好收拾好搭在他书角上的卷子,翻出了物理书。

        洛溪衍,覃清野,来一下。

        苏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覃清野转头,发现她正向两人招手。

        两人一同向门口走去,又跟着苏老师回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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