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洛母顺了顺洛溪衍鬓角的发丝,不是所有误会都能在道歉后烟消云散,如果真到那时才发现你的偏见伤害了别人,那时一切会不会就都晚了?

        洛溪衍眼眉微动,他将视线移到窗外的夜色中,不再对此回复。

        一进家门,覃清野就径直冲到沙发前,猛地扑进柔软的包裹中。

        可他还没躺稳,头顶就蓦地扫过一片阴影。

        覃清野!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就去学校报个到,野到现在才回来?

        丁知朝的质问化作抱枕,横穿整个客厅正中在他额头。

        丁知朝是覃清野的私人医生。说是医生,但其实被家族边缘化的这两年来,都是丁知朝在照顾他,所以也算得上覃清野的半个监护人。

        覃清野猛地腾起身,打了个停止的手势:等等,我今天真没出去疯,办正事了,性命攸关的大事!

        丁知朝将手上还没甩出的抱枕一松:两分钟,辩解吧。

        覃清野坐直,倚在沙发靠背上,认真把洛家找到那个司机的事讲了一遍。

        丁知朝缓缓走过去,递了杯温水递给覃清野,顺便睨视过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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