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强制发力拉下书包,拿到抑制剂的覃清野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好不容易将针头没入身体,却没有气力再将药水推进去。
盯着纹丝不动的针管,覃清野只能对着针管上的红色星标干着急。
因焦灼飙升的血压让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狂烈的心跳声,他尽力将急促的呼吸压下,一声干脆的敲门声却蓦然入耳。
整栋宿舍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强烈的高等级信息素扩散在每一个角落,让所有alpha都压抑到暴躁。
只有洛溪衍是例外。
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他决定去接覃清野。
一开门,切入他眼的,是走廊里的一片群魔乱舞。
就在刚刚,校群里发了一条紧急通知,说某个新入学的s1级alpha在体检后突然进入易感期。学校已经做好措施将人转送医院,要求所有在宿舍的alpha稍作忍耐。
洛溪衍只是略微有些不适,他避开走廊里崩溃的人群,敲了敲覃清野的宿舍门。
慌乱中的敲门声让覃清野周身一震,他一边继续努力推针管,一边清嗓子尽力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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