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远却死盯着他的脖颈,盯得他想骂人:看什么呢?
刘远耐人寻味的指了一下他脖颈的位置:你俩这有点过分了吧?
捕捉到你们和过分这两个关键词,林纱顿时转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覃清野上的一块草莓红。
覃清野啧了一口,指甲又扣过那块皮肤:闭嘴吧,蚊子块看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把蚊帐掖的那么紧,今早也不见被我睡开。那蚊子是怎么进来的?和老鼠学的打洞?
身后,洛溪衍心虚的轻咳一声,将药膏顺着课桌推了过去:之前母亲备下的,止痒效果还可以。
覃清野忙打开药膏,点取了些许泛紫的药膏。但最后,他还是没涂下。
最近一段时间的服药,他的夜盲症有所恢复。想起之前司夜的叮嘱,覃清野已经从今早开始恢复服药。
这也意味着,他恢复了往日不能随意用药的阶段。
他将药膏拧回,在洛溪衍看不明朗的角度上虚涂过,转而擦在卫生纸巾上。
谁也没想到,临近月考居然会被串过一节体育课。
消息一经宣布,顿时引起一片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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