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衍被覃清野皮肤忽然升起的温度烫了一下,指尖浮在半空顿了一下,再次转过身:睡觉。
他呼吸沉重到几乎听不见覃清野在做什么,指尖不自觉捻过碰过覃清野的位置时,又惊吓的分开。
一股水旋从他的心湖中卷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开来。
从记事起,洛溪衍就在不断学习如何不喜形于色。
十几年的练习让洛溪衍几乎做到只要他想,就绝不会让旁人看出他情绪的端倪。
但自从覃清野回来之后,这个定律就屡屡被打破。
从他那句下午的那句亲回来,到探上覃清野的后颈,他行为举止甚至开始不受控。
洛溪衍慌张又困惑,生怕覃清野察觉到什么。
而此刻,覃清野正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为自己压不住的心跳而感慨信息素的强大功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不安分的信息素正透过被角缠上洛溪衍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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