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野呆坐在原地,心脏仿佛被一寸寸挤压,一呼一吸间都要承受难以负载的疼痛。

        他想起隔离期结束时所有人鄙夷的眼神,想起那些把他按在床头强行打下针剂的手,想起亲生母亲的奚落与警告。

        从心底生长而起的刺瞬间刺穿,将淋淋的血浆裹上心头。

        覃清野好想哭,满布血丝的眼睛却干涩的泛不起半点泪花。

        曾经最依靠的亲人,竟也是最决绝抹杀他存在意义的人。

        覃清野忽然明白,他这十几年来,都只是被当成一件趁手的工具。而今这件工具废了,就要废的彻底,不能有一点能返修的可能。

        只有这样,新工具才能耀眼的存在,发挥和他从前一般的作用。

        窗外沥沥的小雨敲在窗子上,连一个令人听闻的声音都难以发出。

        就像现在的他,无能为力,有口难言。

        看着这套他原本逼近满分的试卷,覃清野喉口一咸,尝到了一阵血腥。

        他用冷到发僵的指尖爱惜的抚上卷子上每一寸印刷的墨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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