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失着神,刘远隔着过道把凳子拉到他身边:覃哥,今天到底咋了,你没来,洛溪衍也没来。

        覃清野换了口气,没说话。

        昨晚通宵去了?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被劫了。

        劫了?覃清野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劫了。

        见覃清野还不说话,刘远撞了一下他的手肘:覃哥,你怎么了?

        没事。覃清野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以前我要是这么说,你肯定要反驳,说要劫也是别人劫你什么的。刘远摇摇头,眉头一立,覃哥,我感觉你不a了。

        一句话把怔神拉高到这种的高度,覃清野的脾气沉不住了:你是不是皮痒?

        等等等等!刘远迅速抬手抵挡,夏缪来过!

        覃清野扬半空的手一松,回落身侧:什么时候?

        感到危机解除,刘远放下手,指着门口:大概早自习下课吧,在那溜溜的看了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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