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总给袁木一种缥缈的感觉,好像只有他在,此间的死物才有活的可能,活物才有可爱的形态。不过既是感觉,没找到实证只能称之缥缈,然而在今天这一刻终于有根有据。
他早过了泛灵论划定的年纪,也同样就认定如今手上这支钢笔有生命,由裘榆赋予它。
我会好好保护它,八十岁也用它写字给你看吧。袁木说。
八十岁。裘榆爽朗地笑出声,然后眼睛亮闪闪地望他,那就是很喜欢了?
你指哪一个啊?不过不重要。
不然呢。
那亲一下,亲一下我再回去了。裘榆说,亲亲能消灭你的紧张。
袁木掐他的腰:当我八岁哄?
裘榆不是非得等他主动,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直接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嘴唇:确实,我八岁九岁时候你真就这样哄我的。
袁木的房间订在临窗三楼,便一路送他到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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