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万岁
余晖照在他们脸上,两双瞳孔流光溢彩。
就是想在这一刻振臂高呼万岁,至于哪人哪物万岁那无所谓。
他们在方寸高台上站了很久,观赏西垂的太阳和蚁行的人。
袁木说:此时此刻我就很满足了,我都不敢想毕业会好成什么样。
裘榆问:我才是完了吧,我又想流眼泪了。
袁木诚实地回答:刚有一瞬间我也有想哭,但憋回去了。被开心淹回去了。
裘榆高深地:流泪是流泪,哭是哭。
你的区别靠什么定义啊?上个月吧,刚开学没多久,莫名其妙的一幕。当时大课间,教室很吵,我坐在座位上找你,透过玻璃窗和铁栅栏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吃面包。袁木问,那时候我的难过属于哪一种?
哭。裘榆摸了摸袁木的眼角,喜欢是哭,其他是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