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呈大字躺好,发现夜空深层居然是橙色。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不会这样做。他说。
裘榆转头看袁木,学星星的频率眨眼,笑着:还好你不是。
刚巧裘榆的mp3内存卡下满摇滚乐,一人一只耳机,配被近在咫尺的6月7日压制的不耐与躁动。放学铃就此失效,他们通常在那儿待到宿舍门禁才离开。
之后袁木和裘榆的缺席被不少同学效仿大家看到李学道对此类行为无异议,于是都在自习课散落四方,各自寻找舒适的地界自由读书。
于绣溪告诉袁木他的想法:就像一场革命。
袁木看着于绣溪手里烂边的历史书,清醒道:我们没有彻底推翻自习制度,我们顶多算个改良派吧。
五月的太阳霸道,趋于残忍。人们耗费过多体力抵御热,牵连夏天又多出几个关联语:乏软、随时随地昏昏欲睡、极其容易在没有冷气的周一下午陷入困的困境。
按掉两点的闹钟,下一秒是两点二十五。
床上袁木醒了一半,也只是一半,就暂时没有起身的意思,问身边的人:第一节是语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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