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益清奇怪地转头看他:今天回这么晚?怎么了,你这副样子,有事找我?
裘榆垂目:你没有我就没有。谁的袜子?
许益清不答,手指划了几下脏水。
裘榆从盆里一把捞出来,掷到裘盛世床边,话对许益清讲:他没长手吗?
床上的裘盛世动了动身子,撑起手肘看裘榆。
裘榆挑衅地回视:怎么?
很期待裘盛世给出一点强硬的反应,但他没有,狠踹几脚被子,袜子弹落在地他又平躺回去,床单上留下一滩湿水印子。裘榆提着书包在卧室门口静立片刻,转去拿毛巾给许益清擦手。
你为他做那么多,他还过你几次?他问。
许益清不知是乐观还是有意打岔,小声说:这还要还的呀?
裘榆用毛巾包住许益清十指,低头说:那不然呢,一个人唱独角戏不会难过吗。爱他咽声,没说下去,最重要是他不值得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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