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和耐心并不曾体现在袁木的身上。
袁茶说话极晚,方琼守在她身边不厌其烦,拿着识字卡嗲声嗲气教授她。
如此日复一日地度过两三年,所以那个场面很深刻,袁木作为旁观者,她们屁股底下的凳脚颜色至今都记得。
再然后,袁茶会说话,懂人事了,方琼更被改变得积极。
袁茶读绘本,读完一则小笑话,先是方琼笑,接着袁高鹏笑,两个人在沙发上东倒西歪。
袁木被他们笑声中的快乐深深震撼到,留心记住那段滥俗的文字。
倒一直没体会出它妙在何处,只是慢慢破解了他们快乐的真正源头。
如果叫四五岁的袁木想象妈妈居然能和一屋子的陌生人聊得忘情且热络,全由她活泼大气地主导氛围,把大家的笑声拔高,饱满似雷掀翻屋顶。
想她像个能量永恒的太阳?那他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但很奇妙,此情此景正在他眼前上演着。
那些人黑黄的牙齿和卡嗓的痰,还有被围坐在其中的方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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