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归于平静,思绪乱飘。
理不出头尾,袁木再次摁响打火机。
施力摁就能得到清脆的回应,闪动的火光。
烟含在唇舌间,凑向那簇火。
施力吸就能得到短暂而苦涩的疼痛,致幻致愉的尼古丁。
所有不会辜负人的行为和事物,都值得沉迷。
吞烟时心不在焉,岔了气,袁木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咳也不专心,他想,辣不是味道,而是痛觉,凭什么苦不是?尝到苦也蛮痛的。
可能把脑子咳散了,直起腰时袁木看见裘榆拄着手电筒站他眼前,手中那束光像把银剑。
你吃饭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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