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多样,而本质唯一。
很好,啊,知识点抓得很准确。
袁木坐下后回了神,才把黑板上那句话完整地默读一遍。
顽固之壁确实蛮横地竖在现实生活的四面八方,但袁木从未得以软的方式着陆过。
也许是无法到达哲学教授的平面,靠眼前这本扁薄贫乏的政治教材来看,他越学哲学越觉得世界荒唐。
最讨厌政治,偏偏这门课分数最高是千万件荒唐事的其中之一。
老师开始讲课,他再看向窗外,枝桠退了出去。
课堂没有意思,它和风玩去了。
又难以自制地,莫名地,想起那天早上,被裹在光和雾里等候他的裘榆。
做树真好,是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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