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做错了事,应该恨的。没有讨厌就很好了。
错事。裘榆转头看袁木,嘴角一弯,像说笑,哪一件?能改吗?
如预想中的没有得到答案,裘榆松开指尖,看右手剩的两张碎片飘去桶里。他说:没有错。不能改的话怎么可以定义成错呢?何况,北京不那么好,没好到非去不可的地步。袁木,你要选西政,我就和你一起去西政。
听毕,袁木周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仿佛灶边昏昏欲睡的人被火燎得痛了,萎靡整晚的袁木一改之前听之任之随便其宰割的样子,蹿身站直,俯视他:裘榆,你在说什么?清醒不清醒?
裘榆也缓缓站起,略高于他,却不想用这高威压他,定定地看着袁木,温和地:我清醒。
躲开对视,袁木恨恨地踱了几步,深吸一口气,手指向北:往前,光明大道。又指向脚下,这儿,臭水沟。你清醒?
你在这儿。
袁木的手臂垂落,无力地拍在腿侧,仰头看他:是啊。所以要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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