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惑而英勇地接通,传来黄晨遇的声音。
袁木!你在忙什么?要不要出来吃晚饭?现在!
我吃过了。袁木说。
这个电话怎么是你打的,裘榆在你身边吗?袁木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并非既怕又怕,而是有点怕和最怕,他没什么事吧。
在啊,能有什么事?黄晨遇将身边的人上下打量一番,当玩笑话讲,就是我猜他刚才绝对摔了跤狠的,暂时是跛的,问他还不承认。哦对了,袁木,正儿八经问你个事。
袁木心跟着悬空:嗯。
裘榆告诉我说你做的那个重难点,原本是专门为他搞的,后来看我们可怜才分享出来,是不是真的啊?
袁木恨黄晨遇领他坐了第二回过山车,没有起伏地:这是值得正儿八经问的事吗。
黄晨遇:是啊。
是啊。袁木也说。
黄晨遇反应了很久:靠我不信,不要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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