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两棵 >
        袁木捂着胸口:没没,有点......低血糖。

        离开时袁木朝李学道深深又久久地鞠了一躬。当他问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的那个刹那,袁木是很想流泪的。

        袁木认为办公室那一幕算不上崩溃,顶多是在崖边徘徊时一次无关紧要的失足。滑倒,又踩塌一些沙石,但有惊无险,他重新爬起来继续徘徊,等待后天,看最终时刻自己对自己将做何审判。

        但最终时刻比他想象中来得早了一些。

        晚上回家是十一点半,客厅亮灯,方琼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做,很像在等他。

        志愿表交了吗?她问。

        方琼上一次和他讲话是十一天前的晚上,她当着袁木的面把他放在脏衣篮里的衣服挑出来抛去矮凳上,说:以后分开放吧。

        没有。

        我不会签字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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