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知道这几年许益清变化很大,从她口中得到我不左右你几个字,裘榆还是有些想笑,也有些不信任。
真的?
真的。看到你方姨家那形势,我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她家。什么形势?
方琼家的袁木已经为志愿学校的事和他妈斗了半个多月,两人都油盐不进互不退让,几乎要断绝母子关系。
不过也怪,袁木一向是个乖乖,现在就非要去读北京那个......什么学校我忘记了,你方姨对他一丁点好脸色没有,他好像也不在意,把方琼气得够呛。许益清说,我劝他妈不要太偏执,劝不听。你和袁木同龄又同班,适当和他交流一下想法,也劝劝他。毕竟是儿子和妈......
没听完,咬一半的鸡蛋掉回汤里,裘榆推开桌子拔腿跑出家门。
哎这么晚了你哪里去啊?
劝劝他,的确得劝劝他。
袁木不会不在意,他可太他妈地在意了。方琼不懂他,最懂他的是老子。裘榆飞奔下楼。
袁木是被裘榆敲门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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