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袁木点点头,耷拉下眼皮不说了。
你不要做这副消极抵抗的样子。方琼有些窝火,过来改了,我再签字。
妈,我真的很想去这个学校。袁木积极起来。
道理我跟你讲得还不够多吗?你在本地读书,回家住,不用和人挤宿舍,回家吃,不用和人挤食堂。北京那么远,消费那么高,四年下来的路费和生活费你算过没有?你想去看,我支持你,暑假就拿钱给你去旅游。但是想去读,我直接告诉你,不可能。
费用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谁解决重要吗?钱依然还是钱。换你解决钱就能是大风刮来的纸了吗?
不是,我只是说我愿意为这个决定付出这样的代价。他值得我这样做。
它值不值得我不清楚,它给你下了什么迷药我也不晓得,但是袁木,你就这么急着摆脱这个家吗?
袁茶正审时度势要插话缓和气氛,被方琼这个问句吓得钉在沙发。
袁木茫然地抬头看过去: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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