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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之前好恐怖,做了错事还敢回来。他自己不觉得......无颜以对吗。袁茶无法理解,虽然我看他今天笑得挺灿烂的。

        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什么无颜以对的。

        袁茶摇摇头:我反正无法接受。

        方琼也喝了些酒,半抱着袁茶说:许嬢他们能接受......翻来覆去没什么新颖的值得说,她接,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嘛。他们能接受就好了呀。

        袁木跟在她们后面,沉默不语。

        其实他有更新颖更无用的论调来敷衍袁茶: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的世界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袁木心想,他长袁茶几岁,唯独就长在他可以比她平静地接受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不发问,不摇头,不讲无法。

        好就好笑在但也不是说,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这样的世界,这个世界就会对他好一点。

        进门后,方琼捻着今天下午来不及签字的志愿表,看向立在门边的略显惫倦的袁木。

        灯管老化、眼睛承受不了乍亮,袁木首先看见空气中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接着它们又在方琼的质问中一粒一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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