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把钥匙丢鞋柜上,有意无意地:既然门换了,就别把新锁的钥匙给他了。
许益清转头看他,指了指鼻子,问:消毒之后才贴的吗?
没。
她拢了拢睡衣,起身拿酒精棉签,招呼裘榆:来擦一擦。
近了,她身上的烟草味更熏人。裘榆看着许益清眼周的皱纹,平淡地提议:和他离婚吧。
许益清偏头去拿新的创可贴,裘榆把包里的递上去:用这个。
有什么不一样?许益清奇道。
这个舒服点。裘榆说。
鼻梁上时不时传来由按压引起的酸痛感,裘榆分神想,袁木居然比妈妈还温柔。
好了。许益清收拾垃圾,去睡吧。还是说要先吃点东西?
裘榆挠了挠眉毛,碰到疤时住手:你别想着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和谐忍他,该离就离。我和裘禧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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