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其实按的是他一个人的惯例。等待嘛,就是这样,有时候等得到,有时候不会。
裘禧在公交站牌下搓手跺脚,裘榆的车停她面前。
咦,你被人放鸽子了?裘禧歪头问。
裘榆木着脸轰了一下油门。
裘禧赶紧解下后座的头盔,爬上去戴好。
裘榆问:坐好了?
头盔有点大,裘禧还在调节暗扣,说:你要接的人是不是袁木哥?我闻到小茶的味道了,她家的洗发水就这个味儿。
狗鼻子。
骑行过程中裘榆的宽肩为裘禧挡去大半风,她缩头缩脑半抱着她哥的腰,夸他的衣服好暖和。裘榆在等红灯时把她的手扒拉下去,期间闲着无事用掌心在自己腹前捋两下,绒绒的手感确实不错。
可是有什么用呢。反正白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