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的那一瞬,是袁木在鄙弃自我。他费心隐瞒的事,被裘榆不费力地坦白给他。不应该,明明爱你的是我,而最该付以真诚且毫无保留的,是爱人的那一位。
袁木追过去重新贴紧:我以前问,你恨不恨妈妈,你没有说话。
嗯。
我觉得你没有恨。不仅没有恨,你很爱妈妈的。
裘榆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可她还没有跟我说对不起。
袁木最恨轻飘飘的对不起。
人讲对不起,是期望得到没关系。讲出对不起,一定是自己先厚颜无耻地原谅了自己。这三个字无耻但管用,袁木一度以为,它是促进社会和谐发展的推力之一。
而回答没关系的人呢,是垫在他们脚下以方便前进的石头。
可能她还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没办法先对你讲对不起。袁木说,对不起很重的,和我爱你一样。你看,即使你那么爱许嬢了,也这么难对她说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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