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严磊把椅子提起又放下,弯着腰直直看过来。
有了,怒和窘。
严磊迎着袁木的视线走来,几步之后返回去拖上椅子,他到袁木的面前: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小学时期他们也是好朋友,袁木和街上一帮孩子到严磊家玩,严莉会削土豆切成丝放油锅里炸,说是给他们学德克士的薯条。
到了初中,袁木和他没再相处过,原来严磊变声期之后的嗓子这么粗。
我什么眼神。
袁木平视他。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怪不到我身上。
严磊起初压着声音,终于有机会说出口就难控制住,几近疯癫,你们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家,操你妈的!操你们的妈!这是她的命,知道吗,她自己选的路,是活着还是死是她自己选的,凭什么要我背!她的命就这样!就这鬼样!
袁木手心泛痒,太阳穴突突跳,跳得疼。
按理说愤怒才最易传染,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的身体里由悲哀占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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