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卫兵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只能毕恭毕敬地垂着头领着似乎犹有余怒的卡尔萨斯走向了大雾中的营地。

        陈森然看了一眼走的趾高气扬跋扈非常的卡尔萨斯,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对于这件越来越失控的事情,他决定静观其变,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他太弱小,所以只能等着卡尔萨斯发难,或者等着他露出破绽。

        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陈森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丫头,此刻她正睡得很熟,这些天的压抑气氛让她的精神不是特别好,总是睡睡醒醒。

        “老杜……”陈森然在确认了小安妮确实是还睡着后,看向了一旁牵着马一脸淡然的老车夫。

        “你放心,既然哈斯塔把他女儿交给我,我不会让她死。”这次老杜终于没有像平常那样躲躲闪闪而是说了一点真话,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你死了我不会管。

        “谢谢。”陈森然到没有在意老杜话里的凉薄,已然向他点头表示感谢,“走吧。”

        这句话,他也是对隐藏在雾里的伊芙琳说的。

        之后托卡尔萨斯凭空捏造出来,或者说那个卫兵臆想出来的身份的福,陈森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顶位于整个营地中央位置的帐篷面前。

        “您稍等,我去通报。”领头的卫兵的声音恭敬的可怕,他斟字酌句地对着卡尔萨斯说话,他的眼神低垂着,整个身子微微发抖,这个或许杀了很多人又杀了很多沼泽怪物的勇悍士兵,此刻在俗世的权力面前一定在流很多的汗。

        “哼……”卡尔萨斯还是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样子,这一声冷哼哼的充满了德玛西亚西海岸贵族的风情和威严。

        “您稍等……”领头的卫兵得到了卡尔萨斯的默许,转身向着帐篷跑,跑得有点慌不择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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