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纪南城冷哼一声,“我可从来没有记得他们邀请了两个人。”
随后他不由分说拉着裴欢就要走,走了两步似乎觉得穿成这样的裴欢不方便,干脆当着沈沁柔的面,微微弯身,手臂一屈,便将裴欢直接横抱了起来。
这可真是把沈沁柔气坏了,她紧紧握着拳头一双眼睛猩红可怕。
好啊,裴欢你可真是好本事,竟然能把纪南城迷的神魂颠倒。
她今天可是设了好大的局,故意用这样张扬的方式出场,引得纪南城不得不陪自己出席慈善晚宴,结果她只需要这么轻轻一倒,就轻而易举的让纪南城离开。
裴欢,你不是说你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沈沁柔还有怎样的本事让你更加一无所有。
山上的夜晚寒气逼人,纪南城也不知道走的是哪条路,路上居然一个人没有碰到,他一路左拐右拐,轻而易举的就带着裴欢来到一个温暖的房间。
这里应该是这处庄园给宾客准备的地方,虽然与慈善晚宴是在同一个庄园里,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外面的喧嚣,反而还隐隐约约能够听到轻柔的钢琴声,就好像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屏蔽了所有的热闹,只将安静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纪南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半蹲在她的身前,看着她撕裂的裙摆,眼神忽明忽暗似乎是隐藏着什么情绪。
过了良久,他忽然伸手盖在裴欢冰凉的膝盖上,叹气道:
“怎么这么傻?她随便说两句就生气了,还把衣服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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