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荡:
宋枳将近昏迷的意识里总是会做些习惯的动作。比如把自己往周行荡怀里一塞,睡得更香。
全然不顾周行荡身体僵硬,瞳孔震动,无数想法在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从他好随便到他是不是想勾引我到还是他对谁都这样,再从我这样抱着他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是gay到可是他好香再到他身体好软啊。
宋枳没了心事睡得格外香,周行荡却抱着他睁着眼到天亮。
好不容易捱到了选管在门外喊起床,怀里的宋枳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一股热意从胸口而起,直直地窜到小腹。
周行荡:!
他猛地推开宋枳:赶紧滚下去!
宋枳睡得正香,冷不丁被推搡了下,懵懵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回到了十七中。悬挂在墙角的摄像头闪着红光,将他和周行荡的这一幕忠诚地记录下来。
他垂下眼,挠了挠头发:周行荡。
周行荡语气很不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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