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我哥的事可能要拜托你了。

        宋枳!?周行荡站了起来。

        谢谢你啊。宋枳笑了笑,声音轻得能飘起来,他忍着疼,想着迎春花下埋着的金鱼,指尖攥着毛毯的一角,像抓住了什么希望般,他的语气忽地又轻快起来:我这条命,到这儿也就结束啦。

        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好多事想要反悔,可是来不及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就好了。

        如果有下辈子,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宋枳缓缓地闭上眼睛,悔恨和懊恼绞得心尖发痛,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听到周行荡喊他的名字,才想起一件也很重要的事。

        再重来的话,少跟周行荡吵架,努努力,努力喜欢周行荡一点也行啊。

        不是我说,宋枳,你唱歌真的太难听了。

        漫长的沉寂黑暗里,没有刻意收敛语气的声音听上去盛气凌人,混在噼里啪啦的雨里钻入宋枳的耳廓。

        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脚掌抵在床尾的栏杆上,心想,完蛋玩意儿,周行荡个渣男,床上夸他叫得好听,下了床翻脸不认人嫌他唱歌难听了?

        滚他妈的,今天就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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