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日里,果然如二人所预料那样,他们简直就像无头苍蝇一般,浑身有劲儿也没地方使,还是临近的前一天晚上,宋老东家认识的那个人才告诉他们明天有个什么见商会,让他们到时候记得去。
到了当日,他们去了地方,是一座外表低调但内里十分华美的宅子。
里面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无不精致,即使在明州府都是难得一见,谁也没想到这里会藏着这么一处宅子。
而进去后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他们被安排暂坐的地方是一处水榭,这水榭建得巧妙,分里外两层,就像一个大弦月包着一个小弦月,小弦月临水,他们所在的大弦月是外面一层。
这处厅堂俨然是平时宴客之用,不光宽敞明亮,围着四周还种了不少奇花异草,景色十分雅致。
而让裴永胜侧目的不是景色,也不是其中的摆设,而是里面所坐之人。
光他们进来后随意一瞥之下,就见到好几个平时他们想见都见不到的大行商。而靠厅堂右侧,一扇湘妃竹屏风的隔档之后,还有多人在低声说话,显然身份又比坐在外面的更高一层。
哪怕裴永胜早就心里有准备,也不免惊骇。
让他惊骇的不是别的,而是那种身份的人都只能坐在外面,那他们呢?
果然他和宋老东家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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